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涟漪

  涟漪 (第1/2页)
  
  推开门,
  
  恰如其人的恰如其分的房间,平素整洁,进去即见全部。
  
  “要过来一趟吗?”青年轻声应答着手机上的信息,即使他并没有回复,微笑,要来的不是客,一眼看过去,家里也没什么好整理的了。
  
  透过窗见天色,时候不早,黄昏要完结了,自己还要去书店,青年本想起身,又突兀地止住动作,揉了揉自己的肩膀手臂,最后还是坐下了。
  
  “再这样下去非生锈不可。”他想。
  
  闭眼凝神,诸多事情还未理清;
  
  “他们也忙起来了。”符衡思忖着,他自己也担着许多份工作,累谈不上,倒是多被人觉得一成不变,带着些乏味。
  
  “嘿,你也是帮了那个人多少忙了。”想起他说的话,轻笑,说起来今天倒还有些不一样。最后,他们也只把东西放在了隧道前的边角就走了,也没见是给怎样的人物送的东西。
  
  她让他们把东西放下就好,也不知道妥不妥当,自己说等,又不让。
  
  “哟,这里头水还挺深,到底是要你送什么?”他这样问,也无有回答,那个人的想法,符衡总搞不太明白。送什么,做什么,事情本身虽重要,但看定了人,要是觉得值得,他便从心多迈出几步,不打紧。
  
  除此之外,夹在符衡心间的还有他事,
  
  “还要这样等多久啊,符衡?”
  
  “是说车,还是什么?”
  
  擦掉身旁人身上的血迹,继续等着,问他是不是哪里伤了,他稀奇古怪满不在乎,于是就没有继续追问。
  
  旁人的眼光看向天空,云朵在黄昏的映照下反而更真实。
  
  “没事吧?”
  
  “在说我,还是什么?”
  
  “除了你没有别人。”
  
  他有了兴致,活动了下筋骨,嘀咕着:“真听不见了……”又顺势贴到符衡身边:“要是有事,你怎么说?”
  
  “不会让你有事的。”
  
  那人笑出声来,离远了,又重重点了几下头,符衡静静看着他,心思渐渐远去,
  
  两人中途便分开了,
  
  哪里走错,哪里要在意,其实符衡也不是很清楚。
  
  镜前,洗一把脸,镜中他的眼神透亮,平稳,明白;那家伙有时会逗符衡,看能不能把这张俏脸吓出别的表情,没一次成功。
  
  “清晰明了,平平稳稳,迈出一步又退十步,也快够了吧。”符衡心念,平稳或是冒险,他不在乎,一成不变或是波澜壮阔,不是重点,
  
  只是既然不瞎也不聋,该做的事也没有一瞬不明白,那现在呢,自己在干什么?符衡扪心自问。
  
  抬头,镜中的自己,少有地多出一丝迷茫。
  
  在自己的骨头里,血液的流淌中,隐隐传来不协调的感觉,带给他略有阻塞的不寻常感受,这是过去的他给予的提醒。
  
  “就是一潭死水,也要起涟漪。”那家伙的声音似在耳边,好像融不进这静谧的房间,他常常在笑,怪笑,难听,刺耳,格格不入,
  
  镜中清晰映出符衡的脸,他也轻笑起来,像在呼应某人,
  
  “止步不前,原地踏步。”符衡自语,“要不久了。”
  
  平静的语气难掩他内心的翻涌,脸上的迷茫也不见。
  
  静,静,房间中只有符衡一人,
  
  雨,是雨声?不存在规律的美感,仅是喧闹,嘈杂,
  
  再次抬头,没有镜中的自己和狭窄的房间,
  
  而是无边的夜影,繁杂的雨霖。
  
  雨?他也说看到过,但为什么自己也,回忆中一瞥,符衡明白了什么。
  
  放眼望去,只有无边的黑夜,还有雨,其它事物则像是裹上了厚重的面纱,穷尽眼光,也看不出任何细节和轮廓。在此处,任何事物都不突出,只有雨,持续不停的声音在提醒着这里能听到的某人。
  
  伸出手,雨点落到符衡身上,没有任何感觉,辅以黑夜的黑暗,符衡确信无论是雨,还是这个地方,都一样,都是某种幻觉,声音也是。
  
  可低头,过于鲜红的血流淌着自符衡脚下穿过,像一条线,醒目非常,雨落在地面,唯独只搅动了这鲜红的痕迹,但又不能让它淡去。
  
  顺着血流前进,雨中符衡仍是一副平和冷静的面容,他可能是这模糊幻境中唯一清楚明晰的事物了,
  
  直到他出现,
  
  同样模糊的人影不知是跪坐还是蹲着,血从他的某处流出,形如一条红丝线,不可见不可究,就和这世界的每一处一样,
  
  在其面前,静立着一个男人,身形收缩,服饰残破充满褶皱,像是伫立在此很久了。他的样子,与整洁,清醒不沾边。
  
  雨同样“避开”了他,但他看起来比被雨淋过更窘迫。
  
  等符衡走到近处,雨中人也转过身,他并没有多大反应,沙哑地声音传来:“是你啊——跟你一起的那个人还好吗?”有气无力。
  
  符衡认出他即是先前凭空出现的陌生人,比起那时,他的声音终于不再模糊,形象也更清晰,实在。
  
  缓步走到他跟前,
  
  依旧是胸前那黑漆漆一片的空洞,凹陷进去,衣服像是嵌在他的肌肤皮肉中,所以才会使身上的多处伤口极为明显且无遮挡。全身的外现,动作和他那不清醒的神态混杂在一起,即便认识到他是人不是幻觉,但在雨帘的映衬下,他的形象还是模糊不清,难以辨别。
  
  他失魂落魄的样子,在这令人不安的环境下,什么都无法认清。与他截然相反的是符衡的明静清澈,正像是这夜中的一盏引路灯,而他给人的感觉则是——已然行至末路,
  
  “你被困在这里了?”符衡问。
  
  雨中人像是半天才听到,声音平缓无起伏:
  
  “不过是幻觉,怎么能困住人。”
  
  他在那跪坐的影子旁踱步,半晌又有了回应:
  
  “我被困住,是因最平常不过的原因。”他敲了敲自己空洞凹陷的胸口,说,
  
  “我离死不远了。”
  
  符衡凑近些,触碰其身体,的确,体征缓慢微弱,但明显在他体内有不寻常的某物,贯通于全身上下,才支撑他只是“离死不远”。
  
  “应该还有一段时间。”“苟延残喘而已。”
  
  对话没有下文,符衡看他的眼睛,眼皮微微垂下,一直在凝视某处,时而又回忆般的失神,雨中人,雨中人,他被瓢泼大雨淋得狼狈异常。
  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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